他不容置疑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说出的却又近似温声劝慰:“听话,杳窈。师父不想让你为难,你也不要难为师父,好不好?”
晏珩抬眼向她身后方向看去,看见岑无望时,态度又和缓了些,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你被人带坏了,变得乖戾自私,甚至做出伤害自己至亲的蠢事,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丑闻,师父很不高兴。”
最后,他得出结论:“你是被岑无望蛊惑了,对吗?是他疏远我们,要你与我划清界限,甚至诱骗你对我下死手,是不是?”
晏珩那称得上妖冶的眉眼如水波般清澈明亮,云杳窈能从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明明整个局面都被晏珩所控,他该平静从容,但那双眼,那双执着望向她的眼中,分明带着祈求。
云杳窈不明白他所求为何。
她被这炽热目光包裹着,头皮发麻。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云杳窈索性不再与晏珩虚与委蛇,直接了当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你算什么至亲,我杀你,从来都与别人无关。我给你这一剑,全都是因为我……”
未说出口的话被悉数纳入怀中,晏珩紧紧抱着云杳窈,他的头顺势埋进云杳窈的颈窝。
皮肤上隐隐传来湿润水汽,云杳窈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她还是要继续说:“因为我恨你,特别恨你,无法消解,并且永世不变。”
她每说一个字,环绕着她的双臂就多收紧一分,到最后,她胸口气息都要被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