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晏珩深吸一口气,再问:“你决意为他搭上半生前途,值得吗?”
云杳窈抬头,目光坚毅:“值得,我心不悔。”
“可是岑无望已经死了。”晏珩道,“我念你是初犯,又被心魔附身,此事不要再提,随我回去。至于岑无望……”
他眸中亦有惋惜,对于天才的陨落,晏珩作为师尊,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会派得力的弟子下山寻他,必不会让他孤身流落在外。”
云杳窈还是说:“求师尊成全。”
晏珩只觉得眉心直跳,他平生顺遂,座下仅有这么两个徒弟。
现如今,一个不慎陨落在外,另一个为儿女私情执意与他决裂。
他对上那双透亮纯澈却倔强到不可思议的眼睛,同样不肯退让半步。
“为师就是平日里太骄纵你了,才会教你如此任性妄为,甚至弃自身于不顾。不自重者取辱,杳窈,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亦有责任,怎敢放你继续纵情下去?”
说罢,晏珩念诀,巨大灵力向云杳窈压去,根本不给她躲闪机会。
威压之下,她失去意识,向前倒去。
晏珩上前,及时将小徒弟扶在怀中,回头一看,花在溪还昏死在地。
乾阳宗三位长老感知到宗门大阵异动,不多时赶至这里,恰巧就看到晏珩打晕徒弟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