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都亮爪,冲晏珩隔空挥去。
灵力气势汹汹,波及到花在溪身上,他猛然呕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晏珩当即召回剑,挡回凶招,又掐诀将花在溪召至身后。
然而晏珩回过神来,拨雪剑身随之弯曲一下。他低估了伯都此刻的凶残,竟差点没有挡住这一击。
他惊诧之余,念起山门大阵的封印,强逼契约召回伯都。
自阵门中心而起,整个乾阳宗亮起金光,繁复的咒文图腾拔地而起,浮现出真面目,它无时无刻不在笼罩整个乾阳宗,但这还是自山门大阵在近百年来,头一次显露全貌。
伯都重新回到阵中,一直在他身后的云杳窈本已来到伯都为她划开的缝隙前。
然而就伯都消失的一瞬,原本的通道紧闭,她扑在阵前,反被弹开。
晏珩胸前起伏不定,呼吸有些不稳,他断言:“杳窈,你这是有心魔了。”
“是。”云杳窈自知山门大阵唯一的通道已关闭,下山无望,索性将错就错,接着撒谎。
她双眼一闭,似乎仍沉浸在悲痛中,对晏珩道:“弟子顽劣,心恋红尘,不堪为师尊之徒,请仙尊成全,剔除我的弟子籍,放我下山,从此生老病死皆与乾阳宗无关。”
晏珩这辈子光风霁月,万千妖鬼怨气缠身,他都能坚定道心,不受侵扰,然而此刻他却被云杳窈气得连剑都忘了归鞘。
“你当真对岑无望如此情深?”
“是。”
“你愿为他离开乾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