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了看,还是定渊长老笑呵呵捋着胡须上前:“看来事情已经被师弟解决了,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他余光瞥见自己的徒弟,踱步移至地上的徒弟前,用厚实垂袖掩盖住花在溪身影。
定渊长老的袒护没有瞒过怀璞长老,他冷哼一声,道:“又是这个孽障。”
“怀璞师弟,你说这话老朽就不爱听了。”定渊眯起眼,“再者,他既然选择拜入我门下,自然由师兄我来教导,你又何必对他疾言遽色,莫非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师长之于弟子,不患无教,但患不严。”怀璞道,“我对师兄没什么不满,只是有时候,师兄也莫要一味纵容他才好。”
眼见着火星子都要冒起来了,明晦长老往前一步,隔开两人。
“好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她一人给一棒槌,“多大年纪了,还跟几百年前一样,吵起来没完没了的,净惹人烦。”
明晦身为掌门,还是他们的师姐。她的话向来不偏颇,但也没放过任何一个人。
怀璞与定渊互相冷哼后,便把目光齐齐投降晏珩。
“微尘师弟,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晦询问晏珩。
晏珩单手揽着云杳窈,淡然道:“伯都发狂,误伤两位欲趁机下山的弟子,幸而我及时赶到,才未酿成大错。”
“伯都已为我乾阳宗镇守山门两百年,怎会突然发狂伤人?”明晦蹙眉,“幸而微尘师弟已将他暂且压制,此事待我查看封印后再议。”
“既如此……”定渊长老悠悠道,“这两位被伯都误伤的弟子,也该送回去好好修养着,切莫留下什么阴影,让宗门上下产生恐慌才好。”
“我看让他们回去才是要乱了门规。”怀璞长老道,“他们这般随心而为,哪有修道者的样子,传出去,怕是会教坏门内其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