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窈开始怀疑,花在溪是真不知道她为何不愿再去问鼎峰,还是装作不知道,想要借机嘲笑她。
现下云杳窈有求于他,不好立即冷脸。她忍着气,把话说一半藏一半:“我进步太慢,总觉得拖了师兄们的后腿,便想着,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的好,免得把脸丢在外人跟前。”
花在溪听罢,恍然大悟,他干脆道:“原来师妹是担心这个,那好说啊,以后你来问鼎峰练剑,师兄我都随叫随到,练到你学会为止,如何?”
还是不要了吧。
云杳窈听了他这话,心中叫苦不迭。
上问鼎峰哪是学剑啊,根本就是学捡剑。
云杳窈婉言拒绝:“那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花师兄了,我还是……”
“就这么说定了。”花在溪弯着眼唇
拍板决定,“你放心,我这次真的会把握好分寸,不叫师妹学得太苦。”
他的笑起来时,睫毛尾部有一道长长的阴影,让他原本就多情的双眸更加惑人心神。
云杳窈方才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花在溪有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恶劣。
但她这会儿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饰的狡黠,立即明白他心底其实比明镜还清。
云杳窈屏住呼吸,心一下子沉底。
无数次被花在溪打落手中剑时,她都没这么生气,这会儿反而被气笑了。
两人相视而笑,都在等着对方先露出马脚。
云杳窈才不肯先败下阵来,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假装没听出花在溪话中的意思,说:“那就先提前谢过师兄了,这么久了,难为师兄还惦记着教我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