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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杳窈眨巴两下眼睛,泪珠子滚了下来,她总是能很快酝酿出眼泪,更懂得怎么哭才最能唤起人的怜悯之心。

她借着视线清晰的空隙去观察花在溪脸上表情。

事实反复证明,云杳窈这招百试百灵。

在第二次酝酿出眼泪后,花在溪明显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

他先是伸手,似乎是想为云杳窈擦去眼泪,然而云杳窈偏头躲避,泪珠子刷的落了下来。

花在溪错开的手赶忙去接,温热的眼泪砸在手心,他只能退让:“好吧,等咱们出了刑堂,我就想办法带你下山。”

定渊好酒,花在溪时常被他差使着去山下买酒。

因此他还真能钻空子带云杳窈下山。

云杳窈眼泪一下止住了,她鼻头和眼眶有些泛红,杏眸犹带水光,问他要承诺:“真的吗?”

花在溪手指微抬,想起方才她的躲避,又将手收了回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如此,云杳窈才放下心来。

花在溪见她不再落泪,心里跟着松了口气,转而和她聊些别的。

“说起来,你为何后来不再来问鼎峰?”

云杳窈听到他的话,心中怅然,仍抱膝坐在他身侧,身体却微微向外倾斜,有些不想搭理他。

然而花在溪紧追不舍,跟着云杳窈往一旁挪,非要听到她亲口回答才肯罢休。

花在溪这人有别于乾阳宗的许多剑修,不管他心中真实想法如何,他身上总有种会把人灼伤的热忱,就像是燎原野火,若被其明亮所吸引,很容易深陷其中,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