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溪回她:“哪里哪里,师兄我不过是比旁人心细了些。”
两人你来我往又聊了一阵,云杳窈干脆带着蒲团往廖枫汀身后跪下,与他一同念诵门规。
这次花在溪倒是没跟过来,将手垫在脑后,靠在墙边半阖着眼皮,眼神随人而动。
卯时破晓,刑堂主事怀璞长老携风而至,廖枫汀听到外间动静,就撑着麻木的膝盖站起来,云杳窈背对着他,时不时换个姿势,现在起身倒没有他那么狼狈。
光顺着门缝先进,而后便是怀璞长老。
花在溪被光影晃醒,他打着哈欠,侧首睁眼,视线所及,全是藏青衣袍。
他甚至能看到衣摆的云水暗纹。
怀璞长老先是怒斥他:“孽障!”
接着踹了他一脚:“还不快醒醒。”
花在溪脸上未见丝毫尴尬,他翻身而起,与云杳窈和廖枫汀站在一处,三人向怀璞长老行礼。
怀璞长老问廖枫汀:“他又闯了什么祸事?竟还牵连了微尘长老的弟子。”
花在溪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桀骜模样。没等廖枫汀说出详情,他随口应答:“私下切磋罢了。你带出的徒弟跟你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脾气秉性都如出一辙,非要把一点小事摆在明面上。”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便有些微妙。
“荒唐!”怀璞长老甩出怀中拂尘,狠狠敲打在他肩上,“廖枫汀脸上的伤,是你所为?”
这一击没收力,云杳窈听到了花在溪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