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酒色的人哪里挣得过勤于锻炼的许郁丛,他的胸膛像气球般剧烈地起伏两下,才佯装无事地收回了手,试
图找回几分长兄的威严。
“唉,郁丛,不是大哥非要数落你…”
“你没结婚没生过孩子,不知道管教一个小孩有多费劲。”酒鬼说话根本不需要打草稿,“这孩子眼看也就这样了,我根本没指:望他捣腾出什么名堂,安安稳稳毕业进公司上班就行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犯什么浑!眼看着就要毕业了,非说自己要转专业,还要出国去读研究生!他能把微积分研究明白就不错了,还要去学空气动力学呢,开玩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子!他老子…”
许郁丛脸上笑容淡了一些,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大哥,臻郅大二时就拿过数学建模大赛的奖了。”
许焕一醉醺醺地挥挥手:“就他?不知道找谁帮他写的论文罢了,说不定就是他那个聪明的小未婚妻向昭呢?”
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的人猛地站了起来。
“你再说一句!”
也许是许臻郅沉默了太久,他猛地反扑时,才让人想起来——
他可是高中时就能一个人把一众小混混都打趴下、还被误以为是挑衅者扭进警局的人。
单论力量,他早已是这群男人中的最顶峰了。
初长成的少年带着一股天然的狠劲,眉眼间的戾气根本来不及、也不稀罕收敛,他的身高投下来的阴影笼罩吞噬着中年的父亲,就像草原上缓缓长成的狮王,正要驱逐年老的残狮。
许臻郅双手紧紧拉着许焕一的衬衫,用力到连自己的双手都在微微地颤抖。
“你说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