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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句,试试。”

许家陷入了沉寂。

可怜的司机只恨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有请假,为什么多余要送老板进门,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角,下一秒就遁地消失。

许郁丛嘴上说着:“臻郅,冷静一点。”脚下却根本没有动过,甚至还在禁锢着许焕一的手。

在万籁俱寂中,许焕一像是思考了几秒,才找回了程序:“反了你了!!!”

他声嘶力竭,几乎要喊红了脖子:“你要杀了你爸,是吗!”

相比之下,冲动易怒的许臻郅甚至要显得从容镇定得多:“你管过我吗?”

“呵。”他冷笑一声,口齿清晰地陈述道:“只贡献了一颗精/子的东西,什么时候也敢称呼自己为父亲了?”

男人到了许焕一这个年纪,最在乎的一是别人的“尊敬”,二就是自己的性/能力了。

很显然,这两样东西都被他的儿子狠狠地冒犯到了。

许焕一哪里能够再忍,张牙舞爪地就要上去撕打许臻郅,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许宅里的拥人们大惊失色地上前要把他们分开,眼色机灵的人更是拔腿就跑、赶紧把能控制住场面的人全部叫来,安静祥和的宅子乱成了一锅粥。

正是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中,昭昭的车稳稳地停在了许家大门前。

出来搬救兵的人一见到她,眼睛一亮,不由分说地就领着她往事故中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