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说着话,一会儿拿靠垫给她垫背,一会儿又拿枕头给她撑着肚子,嘴巴手脚忙活半天。
伤华才趟下不到一刻,身子已经被围了起来,像个软绵猫窝里的安睡小狸猫。
此刻李弃光着健硕的膀子,眉飞色舞地说着在苍梧发生的事情。听到他们去救颜家人时,伤华回了一句:“即使我在深宫院墙里,也是听过戍边守卫的颜家军的,听说他们家的人各个都是一心为民的好将领。”
李弃不屑,捏捏伤华的小腿道:“我也是顶天立地的武将好不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立了许多战功,虽然不说一心为民,但也打了许多胜仗,对这和平盛世有些贡献的,所谓论迹不论心。”
伤华笑意盈盈地揶揄:“好一个论迹不论心,真厉害啊,我的小将军。”
李弃据理力争:“你不信?瞧瞧我身上的伤,这些都是证据!”
实在是拗不过李弃,伤华只得做做样子瞧了瞧李弃的身子,只见少年遒劲有力的身躯上盘旋着几道深深浅浅细细长长的旧痕,不难看,像个图腾,其实挺好看的。
除了旧痕,还有一个明显且暧昧的新痕,在他喉结上,是一个咬痕。
显然这是伤华的杰作,这是她今早难耐之际咬的,事后她羞得很,可李弃喜欢得紧,还傻愣着嘴角噙着笑摸了好久,伤华要上药,他还不要脸地说:“这是你疼我的证据,我要留着。”
第60章
寒蝉书院的山长在茶香缥缈中望向身侧皂袍素履却陶然自若怡然自得的道人一眼, 心道:这位北国的国师仪表不凡自有仙气,也不知他是否真如百姓所说有呼云换雨通天晓世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