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也不满道:“你是孩子爹,我还是孩子亲祖父呢,还不让人高兴了。”
宋侧妃一道捧哏:“就是就是。”
肃王妃高兴过后,想到了正事,“听说前些日子无岁道长在城郊寒蝉书院住下了,小七,你明日带着伤华去拜见他,伤华身上谜团太多,且前些日子无岁道长也不知去向,如今道长回来了,伤华也有了身孕,放任那些疑团终是祸患,无岁道长有他的高深之处你们务必恭敬代之,不得无礼。”
李弃和伤华对视一眼,前者满脸不屑,后者茫然呆楞。
陶行云看着两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夫妻,额角却隐隐作痛,漂亮有什么用,再漂亮也遮盖不了内里神经病的本质。
她捏捏眉尾,语重心长地对李弃道:“无岁道长是真有本事的,不是那等骗人的道士,你且听他说,不高兴了不要动手。”
她又对着伤华道:“我是见过无岁道长,且与他说过话的,他不是炼丹炼药蛊惑人的道士,你放心,还有,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不要随便下毒,事前三思。”
陶行云本来是想开导一下两个小孩,毕竟两人对道士深恶痛绝,说着说着就有些扯远了。
“行了,明日你们俩是一定要去寒蝉书院的,想必你们心里也有诸多疑惑,见了无岁道长一切都知道了。”
不管伤华有多讨厌道士,也不管李弃有多不信神灵,但他们都不得不向发生在伤华身上的诡异事件低头。
当晚,伤华洗漱完却没有困意,她斜靠着撑着头,听盘腿坐在她对面的李弃与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