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乖乖等着成亲吧。”宋侧妃摆手领着婢女先走一步。
李钰拘着手,看着扬长而去的母亲摇头微笑,心想:倒也不必如此残忍,小七当祖父他还是一个人?怎么可能!
他和正宝后脚跟上,一行人在寺前桃花夹道的小径上翩然而行。
行至小径的尽头,一小亭跃然眼前,正欲入亭休息,却被人抢了先。
“老师,您先请。”
“老师,您上坐。”
“老师,休息一会儿吧。”
诸多“老师”“老师”的话音不约而同一齐响起,宋侧妃和李钰驻足观望,另一行人也发现了他们。
两拨人在亭前遇见,不说话先行礼。
李钰抬头,温和招呼:“晚辈见过尚书大人。”
洗心寺相邻着寒蝉书院,这寒蝉书院与别家书院不同,这里挨着京城但又处于隐山秀林中,颇得京中文人墨客的喜爱,是他们附庸风雅闲暇踏春的一贯去处。
吴清山在学生的簇拥下,面对李钰的见礼微微点点头就算应了,对于宋侧妃则视而不见。
他见了微皱眉头但很快恢复,侧身让开身子扶着宋侧妃的手臂稍稍上前一步后,对她说道:“母亲,这位便是礼部尚书吴清山吴大人。”
母亲?吴清山转头盯着这对母子,老态龙钟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心道:不叫嫡母母亲反而叫一个侧妃母亲,肃王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无礼反礼之人。
见着吴清山铁牛一样的态度,宋侧妃也不恼,她脸上充盈着得体的笑,却完全没有寒暄的意思。
自己无视一个女人可以,却不能容忍她们冷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