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的嘴唇带着湿润的热气一路向上, 最后停在伤华的颈窝, 他有意无意若即若离地点着, 在耳垂, 在耳后, 在耳尖。
“伤华,我为你而活, 你要为我而活吗?”
这句话, 榻是贴着她的脸说的, 语气急促真挚, 似哀求又似要求。
她答了句“好”,就被李弃的欲吞没了。
金陵城郊外, 洗心寺。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古寺大殿内, 一袭白衣的李钰虔诚地上了香许了愿, 正着身进来又正着身出去,倒显得一同前来匆匆结束出去的宋侧妃有些不诚心了。
宋侧妃看着面如冠玉,身形如松的儿子越看越满意。
这西戎公主入京的时间也不远了, 那自己岂不是也很快就要有儿媳了, 想到这里, 宋侧妃就止不住地高兴,她对着刚出来的李钰挤眉弄眼:“钰儿,这么虔诚啊,是不是求姻缘呢。”
李钰闻言无奈一笑:“母亲,这洗心寺又不是求姻缘的地方, 况且”,况且他的姻缘从不是他求能求来的。
他今年二十三岁了,还没有遇见能激荡他灵魂的人。
他不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会有相敬如宾的婚姻。
这就是他的宿命。
看着李钰一点期待之意都没有的平静面庞,宋侧妃走过去搓搓他的手臂以示安慰,“儿子,你就知足吧。”
“……”李钰郁郁的心情戛然而止,
宋侧妃面上讪讪,转瞬又神色厉厉,“是啊,要不是赐婚你还能娶到媳妇儿?就你那要求颇多的,谁也瞧不上的,小七都当祖父了你还是光棍一条。”
“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