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阮听得心中一紧,不由起身扒拉起他的衣裳,“他们都说你受了重伤,在哪里呀?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说着,他鼻头又开始泛酸,情玉熏红的眼眶又湿润起来,眼泪打着转转。
叶勉嘶了一声,制住他胡乱点火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又俯身去吻他的泪。
“不严重,养好了才来见阮阮的。”
“叶勉怎么那么坏,要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他哭哭唧唧地骂人,又因为词汇的匮乏,听上去更像是撒娇。
这回护听得叶勉心中既熨帖又不是滋味。
“是呀,都怪小叔。他还以鼠疫未平你嫌疑重大为由,一直阻着不让我见你。”
裴阮听完,瞪大了眼睛,“我?嫌疑?”
叶迁盯着他的眼,“是啊,小叔那人疑心病很重,你又是这一连串事件的最终受益人,不怪他多想。”
这把裴阮是真哭了。
他边哭边捶叶迁,“不怪他,怪我嘛?”
“他们争天下,为什么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呜呜呜当皇帝还要被他们轮着啪,这个皇帝谁爱谁去当……呜呜呜……臭黄瓜配烂菊花……嗝……”
“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闵……闵越教的……”
叶迁哭笑不得,心底疑虑却也在这无理取闹般的哭诉中渐渐打消。
他又去亲裴阮的嘴。
第一次孕热已经耽搁太久,所以亲着亲着,他哑了嗓子,“阮阮,夫君也很想你。”
一句话,就叫裴阮彻底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