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阮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坐了会儿,直到手掌传来尖锐的痛,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按住受伤的手,突然就泄了气,说不上来的委屈,在夜色里发酵。
“叶迁为什么没来?”
“统统你老是骗我。”
从无声流泪到抽噎崩溃,也就眨眼的时间。
“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像以前那样,被黄叔叔关在院子里。”
“起码那样,我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期待。”
冷脸蹲了半宿的狗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踹开房门,将人抱到了床上。
“听说阮阮很想我?”
凛冽的声线带着寒意的嘶哑,不正经的腔调,恶劣又熟悉。
裴阮忙捉住对方的袖子,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手心的痛说明不是在做梦,他小小声地抱怨。
“你怎么才来呀!”
“你真的坏死了……把我丢给叶崇山,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你……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啊。”
一连串的质问叫叶勉有苦难言。
“怎么会?你看,我养好伤,立刻就来接阮阮了。”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叶迁抓住裴阮受伤的手,“乖,让我先看看手。”
说着,他起身去点灯,却被裴阮攥紧了衣袖。
好似一只千辛万苦才找回主人的小狗,叼住主人裤腿就死不松口。
这个联想叫叶迁不由轻笑出声,他再不客气,捏住裴阮下颌气势汹汹吻了上去。
想这样做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