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里,他脸颊红到滴血,眸子里水波荡漾,满是欢喜和羞涩。细腻的肌肤甜香可口,如同天香楼新鲜出炉的兔子糕。
荼蘼的红,顺着脖颈往胸口蔓延。
叶迁盯着海棠的艳色,低低道,“乖,夫君想要你。”
裴阮唔了一声,巨大的羞耻感叫他全身滚烫,但还是一个咸鱼翻身,朝大床深处爬去,“不……不行。”
他还有个问题没有答案。
叶勉将他抓回来,手掌抵住他溃不成军的地方。
“阮阮明明也很想要,为什么不行?”
推拒间,衣裳散落。
裴阮捂住肚子,一急开始口不择言。
“呜呜呜,你是涩情狂吗?怎么一来就想做那种事?”
叶勉眉心跳了跳,“涩情狂?”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关心我!不问我怎么从侯府逃出来,也不问小叔怎么欺负我,只想着春宫图上那些事,跟叶崇山有什么区别!”
“……”叶勉怒极反笑,“不关心你?”
不关心你,会变着身份的来安抚你?
因为怜惜愧疚而短暂沉寂的恶劣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他冷笑一声,不过轻轻一动,极品哥儿浓郁的腺香就随着腺液一同倾泻而出。
“下次阮阮抱怨之前,记得把这里的水收一收。”
极致的刺激叫裴阮咬紧了被角,好半晌他才活过来似的,蹬着脚骂他,“都是你乱摸乱摸才会这样的!”
“那我摸的阮阮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