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叔,我们……究竟要做什么?”
“嘘——”
黄书朗垂首用鼻尖抵住裴阮的唇,示意他噤声。
过分贴近的距离叫裴阮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羞恼的红。
黄书朗无声笑了。
长长的廊道走完,他抱着裴阮进入一间荒殿,也不知道怎么动作,殿内一块石壁突然转动,露出一条昏暗的地道。
没一会儿,裴阮就被放到一堵风墙前。
透过墙上细密的风孔,竟能无死角看到寿宴大殿的全貌。
裴阮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黄书朗。
他的黄叔叔只淡淡笑了一下,伸手将他的脑袋掰正,贴着他的耳朵道,“阮阮,我们现在好好看戏。”
今年既非整寿,又逢灾年,京城鼠疫连着天花,都不是什么好兆头,加之国库累年吃紧,是以太后的寿辰办得也低调朴素。
歌舞宴乐悉数取消,君臣同乐只取个形式,宴会规模不大,除开皇室亲眷就是太后心腹。
即便如此,花销亦是不小,也是得了裴家的一点孝心,这才勉强撑起皇家体面。
可一场其乐融融的宴会,却被一阵铿锵的金革之声打断。
不知何时,步列整齐的中军先锋营竟已悄无声息围堵了整个颐宁殿。
魏王,不请自来。
干瘦精明的中年男子盛装华服,穿着只在帝王登基或驾崩这等场合才会上身的最高制式朝服,闲庭信步般提着一只金丝笼子慢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