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不是它物,正是一只饿到双眼通红的硕鼠,那鼠凄厉地叫嚷,尖长的指甲不要命似的抓挠着金属笼子,发出细密而尖锐的声响。
一时间,整个大殿谈笑皆止,静可闻针。
唯剩笼子里的动静响彻全场。
魏王提着笼子,不疾不徐绕场一周。
那笼子间隙被刻意放大,有那么几次,尖利的鼠爪突然窜出,出其不意差点挠上人脸。
渐渐有些年纪小的宗亲子弟吓到呜呜哭出声来。
魏王绕到殿中站定,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百态,阴鼠一般的目光最后落在殿上母子之间。
“皇侄,这皇位坐着还舒坦吗?”
竟是对前来护驾的禁军弓弩视而不见。
“哎呀皇嫂,我们要以和为贵嘛,叫你的狗听话些,放下武器。”说着,他作势要打开鼠笼,“不然我这手一抖,就不知你们当中谁比较不幸,要先走一程了。”
太后攥紧了丹寇,厉声质问,“魏王,你这是谋逆,可想好了后果?”
魏王却摇了摇头,“谋逆?不,我是在匡扶社稷。”
“这张本属于梁家男人的龙椅,何时轮到你们两个小贱人假凤虚凰、雀占鸠巢了?”
此话一出,太后皇帝齐齐变了脸色。
“魏王,休要信口雌黄!”一旁的宗亲长老也拍桌子呵斥。
魏王嘲讽一笑,“本王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