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世界之前,我是不信的,现在我有点信了。」
「说人话,咱们不做谜语统。」身体上的不适令裴阮整个人都恹恹的。
「好嘛,那我冒着扣工资的危险再稍稍给你剧透一丢丢好了。今天魏王要篡位。」
「这算什么剧透,我已经偷听到了!」
「恩,但叶崇山也想分一杯羹。这些天他买通京中大小大夫,放出天花的消息,伪造了京中大乱的假象,骗得魏王打前锋,他跟在后头就等着捡漏。」
「他不是魏王的人吗?」
「当然不是。那个老东西野心大着,最容不得别人压他一头,庶出的叶勉不行,魏王也不行。」
不知黄书朗抱着他,在冗长又没有尽头的宫墙里走了多久。
他强打起精神,「好复杂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系统顿了顿,「阮阮,你不是一直好奇,你是谁的孩子吗?今晚或许会有意外之喜。」
「可是我好疼,跟崽子比起来,那些好像都不是很重要。」
这种程度的颠簸,会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纯粹就是孩子爹出工不出力的锅!
「阮阮忍一忍,吸收些灵泉等会儿就好了。」
裴阮虚弱地闭上眼睛,「还好有统统你,可是真的好疼啊。」
黄书朗对皇宫竟也很熟悉。甚至熟悉到足够刷脸的程度。
他就这样抱着个大活人,穿行在各个宫殿之间,竟没一个人敢拦他,甚至连盘问都没有。
有些品级再低些的太监宫女,还要对他避让行礼。
裴阮疑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