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淼淼眼泪登时流得更凶。
“夫君,是我引狼入室,信错了人,这次虽不是我坏夫君大事,却也等同于我,夫君的鞭笞,是淼淼该受的,只是允儿确实无辜。”
裴远道叹了口气,将她扶进怀里,“罢了罢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魏王残暴,花国丈荒淫,如今叶崇山沉迷修道日益阴邪,跟着他们绝非长久之计。以后,裴家还是要靠允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都听夫君的。”阮淼淼柔柔应声,缓缓将满腔怨毒敛进眸中。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既已让步,当年借夫人落水逼嫁之事,夫人是不是也该原谅我了?”
阮淼淼嗔怪地锤了他一下,“夫君,淼淼何时怪过你?”
“既不怪……淼淼是不是该替为夫生个孩子了……”
阮淼淼脸色一僵。
裴远道的话,如一颗巨石投进死潭。
沉寂多年的屈辱回忆如潭底烂泥,被巨石搅乱翻涌,在她眼底蒙上一层阴沉的翳。
混乱的夜,花国丈垂涎的丑态,还有无尽的折磨……
但她反应极快,羸弱的身体缩成一团,“你休听那大夫胡说,我是真心想与夫君长相厮守,怎么会做出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