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是先帝赐的,我如何敢推脱?”
裴远道攥紧了拳头,“先帝已崩,你也该调理调理身体了。”
阮淼淼心中一紧,强自按下胸口恶心,“我早已不再年轻,即便调理也不是一时,夫君何不纳……”
“不要再说了。”裴远道冷冷打断她,“我只想要一个同淼淼一样的孩子。”
“阮阮虽非我亲生,与我却有七分相像,夫君若愿将就,待除去永安侯府,我愿将他献给夫君。”
“他虽是个劣等,受孕艰难,但多试几次,未尝不能生下一个与我相似的孩子。”
裴远道不由想到裴阮那张年轻的脸,心中微微一动。
第19章 生病
回程的马车上。
裴阮捧着装满契书的木匣子,眸子晶亮,脑袋里盘旋着幸福的眩晕。
虽然纸上字儿他不识一个,但已经自觉换算成了一笔巨款。
「统统,我们发财了。这下咪咪的猫粮管够,我再也不用给它抓老鼠了。」
咪咪是裴阮丢进空间的那只虎斑猫,几个月时间,已经从一只瘦骨嶙峋的小野猫变成敦敦实的小脑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