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小舞成婚前,他可是亲口允诺了睿王和王妃,会好好保护小舞的。

就连云意都没有放弃,他又怎能放弃?

思及此,他又缓缓上前半步。

那狭长的眼眸中,不经意露出了凛然锋芒。

双手负于身后,他缓缓朝封至诚走近了几步,正午的明亮得过分的光透过薄薄纸窗,在他周身晕出一圈淡金色的光圈,矜贵和狂傲只需淡淡一个眼神罢了。

走近了,声音也随之轻了些,防着外边的大臣们,气势不改。

“朝中势力大致三派,相爷,高氏,以及群龙无首却又自成一派的老狐狸们,皇上自然心里有数。

相爷最得皇上重用,也是皇上身边最为亲近,高氏一派多是先帝手下效忠,都是惯爱倚老卖老之辈,不得皇上喜欢,皆乃常理之中。皇上提拔相爷,分散高氏一脉的势力,维持朝廷局势平衡,做的向来不错。

只是这个不错,仅限于半年前。

自打白庭玮那蠢材入了兵部之后,相爷一派便开始恃宠而骄,权势也日渐高涨,表面上的平衡已是难以维系。

轻舞这事,看上去似乎只是相府家务事罢了,实际上却代表着皇上您的态度。

皇上若是继续纵容,自然也是纵容白氏,届时免不得多少老人寒了心,以为皇上是在杀鸡儆猴。”

说到这,封承乾微微一顿,对上了封至诚的视线,坦坦荡荡地提醒:“皇上,是个明君,可对?”

这是质问,也是显而易见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