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猛不丁被点名,瞬间呆愣,继而不仅暗暗咬牙。
“诚王爷可真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那是,这不你们以前给我封的大越第一马屁精么。”
封承乾悠哉一笑,甚是得意,趁着孙公公也愣神的功夫,唰地一下推开大门,便跛着腿闪了进去。
殿内空空荡荡,果然半个伺候的都没有,只有封至诚坐在条案后,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封承乾便悠然走了过去,近了,文书搁在封至诚面前,一板一眼道:“鸿胪寺已修缮完毕,不出意外明日女王便该抵京,接待事项皆已罗列准备妥当,请皇上过目。若是没其他事,臣弟便告退了。”
说完,笑笑嘻嘻的还真打算走了。
几乎是一瞬间,封至诚的眉头就狠狠地拧了起来。
“站住!”音线相仿的声音,却带着沉沉的怒意和不满。
封承乾便站住,无辜地朝他看去:“皇上还有何吩咐?”
封至诚将文书拨开,语气越发地冷:“不是说,要来宽慰朕的么?”
这里距离外边也就隔了道门,方才外头的话,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封承乾却打算耍无赖了,两手一摊:“臣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瞧见了皇上后,又觉得皇上的怒气不是臣弟能解决的,臣弟就不逞能了。”
封至诚就更来气。
身子往椅子里靠了靠,睨着封承乾,命令:“你来解决。”
封承乾这才像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所以,皇上是打算让我解决轻舞的,还是轻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