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回府后有些不对劲,一回来就询问奴婢是否知道您入宫的始末。”

“奴婢发誓,绝没有向大公子透露过您的事情,只说奴婢也不清楚,但从那时起大公子便日日待在书房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裴肆之拧起眉心,眉宇间带着些许忧愁和焦急。

他刚一准备继续追问沈景铄的近况,忽地胸口一闷,凉风吹得他止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兄长他……咳……咳咳咳。”

“大人!”

倚云一惊,连忙上前扶着裴肆之,将他拉着进了屋子中,面露责怪。

“大人您最近在宫中是不是又没喝药,没有奴婢看着您总是这样。”

裴肆之被他扶着坐上椅子,刚刚那阵子岔气过去之后咳嗽就渐渐停止了。

不等他为自己辩解两句,倚云便叫他好生坐着,自己跑去小厨房煎药去了。

待到倚云小心翼翼端着黑漆漆的汤药出来,裴肆之这下是真的面露苦色了。

某种程度上,他当时将倚云留在沈府中也未尝没有为了躲避喝药的念头在里面。

好日子果真不长久,裴肆之已经可以目测未来与中药相伴的生活了。

在倚云一眨不眨的视线下,裴肆之只能接过汤药,皱着眉一饮而尽。

喝过药之后,裴肆之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沈景铄。

他在宫中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宫去看看,有时候天天在楚渊面前晃悠反而起不到什么效果。

不过若是想出宫,必然是要先征得楚渊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