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将门推开,外头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

“沈大人!奴婢终于见到您了!”

裴肆之回头看去,正正好瞧见身着一身鹅黄宫女衣裳的女子向他的方向跑来。

待到她走近一些,裴肆之才认出来她是倚云,开局入宫就被自己留在沈府中的那名贴身侍女。

倚云急匆匆跑来,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汗水,半点也不停歇,一到裴肆之身边就连忙瞧他的脸色。

“大人,您在宫中可曾被欺负,膝盖处的伤好些了吗?”

裴肆之挑了挑眉,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倚云。

“你怎么进宫了?”

倚云轻声回道:“是大公子送奴婢入宫的,大公子说让奴婢在宫中好生照料着大人。”

想来是当初国宴结束后,沈景铄心中不安心,于是才将倚云送了进来陪沈端砚。

倚云语气中带着一些埋怨:“大人,您根本就是故意支开奴婢的,奴婢等了好久也不曾等到您的吩咐。”

裴肆之眸中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又略带苦涩。

“抱歉,我那时的确是寻了个借口,宫中人际复杂,万一出点差错我怕是护不住你。”

此言一出,登时倚云眼眶通红。

在宫中长达半月之久,倚云都不敢想大人在里面会经受怎样的折辱。

裴肆之垂下眼睑,没再这个事情上多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这些天……兄长过得如何?”

她说罢,脸上又浮现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像是有些为难要不要告诉裴肆之的模样,最后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