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之不觉得气运之子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除非楚渊当时心里的确对沈端砚有些想法,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处于纠结犹豫的状态,无法彻底迈出这一步。

毕竟一旦发生亲密关系之后,楚渊就再也没法欺骗自己只是为了报复。

裴肆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真是纯情,不如艾瑞克,人家想上就上,想亲就亲,可是从不考虑后果的。

当然,最后的后果也蛮惨烈就是了。

裴肆之起身望了一眼对面铮亮的窗口,估摸着今晚怕是等不到楚渊来了。

等不到就等不到了,他正好在这舒坦的大床上睡一觉。

重新回到床上,将衣裳拢好,裴肆之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熟睡状态中的裴肆之,和已经被关紧闭的001都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楚渊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无意间将目光投到这里。

就连他手中尚在批阅的奏折都好半天不曾换下一个。

一旁伺候着的常生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不知道这回事。

翌日,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001很是兴奋。

【宿主!昨天气运之子有没有来,咦,怎么没见到人啊,还是说已经走了,这次好快】

裴肆之微笑。

【是啊,一点都不经用,还没爽起来就提裤子走人了:)】

【哇,没想到气运之子看着身强力壮,身体居然不大行,太可惜了】

此时的楚渊还不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干就几盆脏水框框盖在头上了。

裴肆之披上外袍,朝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