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被他刚才那用力一推,后腰直接撞到了坚硬的龙椅扶手上,疼痛迅速从腰蔓延到全身,隐隐发麻。

楚渊毫不在意,他只垂眸望着地上跪着的裴肆之,眸中是谁也读不懂的情绪。

此时还在角落待着的常生简直恨不得立刻遁地逃跑。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丞相,眼前这一幕是自己有资格看到的吗?

常生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殿中漫长又死寂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

一袭白衣伴着乌黑长发的男子跪在地上,而表情冷淡莫测的皇上居于高位,不曾叫他起来,也不曾做出下一步动作。

过后许久,楚渊才像是回过神,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上戴着的白玉环戒,将目光从裴肆之身上移开,落在常生那里。

“你们都退下罢。”

此话一出,不论是常生还是裴肆之皆松了口气。

但还没等他们起身告退,楚渊接下来的一句话令裴肆之的身形再度僵硬起来。

“常生,你吩咐下去,将偏殿收拾出来。”

“今夜烦请沈相留宿。”

刚刚做出堪称调戏举动,现在就让沈端砚留宿在这里,显然楚渊心中指不定打着什么坏主意。

更不用说沈端砚可是外臣,长乐殿中除了皇帝便是宫妃来住,哪里有让外臣留宿的道理。

【上一次气运之子搞了个先上床再亲嘴,看来这次的气运之子准备走反方向了:)】

【嘿嘿,那这不是正合宿主的心意】

……裴肆之确定,001真的学坏了。

从前它哪里会反过来调侃自己,早就一脸羞涩的嘤嘤嘤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