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女子正站在戏台上,眼神肃穆。
她先是扫了一眼底下所有人,再粗着嗓子说道。
“诸位公子们,想来你们也听到了些许风声,那我也就不多说,只提醒一句话,半月后的国宴人人都要参与,且势必不可出错,否则没人能保得住你们。”
“另外,有无一个叫沈砚之的人,站出来。”
登时所有戏子面面相觑。
沈砚之?没听说过馆内有这个人的名字啊。
莫不是前些天新来的,日日住在偏殿不曾出面的那个人?
这些日子他们也都知道戏院里来了新人,但谁也没有真正见到过。
也有人想着去试探试探,但和其他戏子居所多为大通铺不同,新人一来就被安排到了偏殿,甚至还是一人独居。
这也就造成了只要裴肆之不主动出去,就没人能来打扰他。
不用说,这都是常生总管悄摸摸叮嘱的。
毕竟就算沈家再落魄,陛下再厌恶沈端砚,他也不能真的就把对方当成普通戏子看待。
常生不懂权力争斗,但胜在机灵。
不得不说这样的安排还真就合了裴肆之的意。
在一片静默中,一声清雅如玉的声音响起。
“我是。”
众人纷纷循着声音望过去,视线刚一接触到那个角落,一时间都不由得愣住了。
在见到那个人之前,他所在的位置很是隐蔽,几乎没有人在意过。
但只要你的目光移到此人身上,一时间连带着殿中不甚光亮的角落都变得耀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