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渊解决掉这些烦心的事情,他很快就开始寻沈端砚的麻烦了。
这日,向来平静的伶人馆忽然变得沸腾起来。
“听说半月后宫内要举行国宴,陛下特意指明要伶人馆所有人都参与宴会呢。”
“这还是陛下登基后的首次国宴,万一表现好入了陛下的眼,那荣华富贵全在眼前啊。”
“你说我是抚琴,还是领舞,最近要好好练习一下技艺了,好久没登台表演,手法都快生疏了。”
此时的屋中,裴肆之一袭素色长袍,正端坐在书桌前,侧脸俊秀,又带着几分苍白。
他手持着笔杆,执笔的动作流畅淡然。
外界其他戏子讨论的声音并不算小,哪怕是在裴肆之住着的偏殿中也能隐约听到一些。
当那些声音传入裴肆之的耳边时,他的身形微顿,笔尖忍不住一颤。
原本已经写好的“清”字瞬间划上一道碍眼的痕迹,洁白宣纸上逐渐染上豆大的墨点。
第30章
裴肆之伸手将这张被毁掉的纸折好,夹到了旁边厚厚一沓宣纸的中间。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响起。
他垂首凝视着桌案,半晌露出一丝浅淡的微笑。
【我最近心情不错,还打算要不就先放过气运之子一次,既然他主动找过来了,那我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小零,准备开工】
【遵命!嘿嘿o( ̄︶ ̄)o】
裴肆之失笑。
001最近不知为何开始学起了这些文绉绉的对话,有时候说着还挺是那么回事。
翌日,伶人馆所有的戏子都被叫到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