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而立,神情温雅,带着一身浓浓的书卷气。
略显病态的苍白容颜上流露着极为吸引人的姝色。
清隽的气质和其余淡妆浓抹的戏子们全然不融,简直就像是误入这里的世家公子。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浮现出或多或少的猜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裴肆之缓步走至那位礼教司仪的身前。
沈砚之是他此次入宫的化名,融了一下自己的本名和原主的名字。
司仪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裴肆之,眼睛中流露出明晃晃的满意和贪婪。
就凭眼前这个人的相貌气质,司仪觉得这次的国宴已经十拿九稳了。
“你就是沈砚之?这是你的衣服,拿着。”
礼教司仪正端起一身叠好的衣服,姿态傲慢。
那身衣服红白相间,薄薄的布料几乎像层纱布,叠成好几层都能透光,光是看着就觉得异常暴露,更不用说穿在身上了。
裴肆之的脸色微沉,可他到底还是清楚这衣服怕是与司仪无关,为难她也没什么意义,只是轻声问道。
“必须登台么,可我并不通舞技,到时怕是要丢皇家脸面。”
司仪语气很是强硬,将衣服塞到裴肆之怀中,语带威胁。
“不会也要给我去练!”
“我知道你是新来的,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只要到了这里就必须听我的安排!”
裴肆之抿着唇,一动也不动,任由那身舞衣失去支撑,散落一地。
被风一吹,轻飘飘如同雪花般被吹到远处,零零碎碎的小饰品砸落地面,敲击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