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写的是一件采花贼的案子,而且都是最近的,已经发生五起了,基本都是在凉山县内的西城,只有一件在东城。”

“时间基本是亥时到丑时之间,这些被害者有商户女眷也有普通人家的女儿。”

蓝家姐妹看着另一卷受害者记录,“里面说这几户人家的女儿都是被用了迷香,而且锁都没有被损坏。”

“看来不是个普通的贼,懂得溜门撬锁,又知道用点手段,恐怕还是个会偷东西贼。”

另外两个美貌少年也摊开了一个卷宗,“这里面说的有点模糊啊,这些被害的女人只说自己早上起来以后,发现浑身没有了衣服,对这个采花贼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这些人家的住址吗?”楼然走过去拍了拍这俩少年,打算挤进去看心喜,没想到这俩少年反应极大,立刻退后了好几步。

楼然:怎么了,他身上有臭味吗?他记的自己洗澡了啊。

“抱歉,楼公子,我们兄弟俩不太喜欢别人触碰,真是失礼了。”楼然摇了摇头,直接看这幅对受害者基本信息的描写。

“怎么都只写了住在哪一个巷子,连受害者之间的距离都没有写有没有地图啊,精细地图啊,没有地图连凶手的安全活动范围都无法锁定”楼然看了一圈发现这个房间连地图都没有。

“楼公子已经想到办法了吗?”几个人听到他说凶手的范围都赶紧凑了过来。

楼然看他们凑过来,两眼一抹黑,“不不不,不是我找到了方法,是我听说啊,如果是多起犯罪,又是本地人的话,就会在自己熟悉安全的区域犯罪,而他的落脚点一般会在这些地方的中心交叉点地带,当然也不排除他会为了干扰查案故意绕远路,这个可能得用时间做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