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可以根据被害人的身份来分析凶手的身份和他锁定目标的途径,比如说如果他喜欢找这些底层的女性作为受害者,那他很有可能是附近的居民熟悉市井环境,甚至除了劫色还劫财。”
“如果目标是中层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像这种人家稍微有点困难,那他就是很有可能是个有前科的盗贼,或者有点身手的特技从业者。”
“如果是官户家小姐跟我们没关系,暂且还是不提了。”
“还有就是可以从心理上来推,挑底层或许是自身社会地位低下,可能带点报复心,易得手的想法。”
“毕竟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是一种很贱的生物,无论有多少女人他都不会嫌多的,有好的绝不会要差的,有年轻的不会要年纪大的,有地位高的绝对不稀罕地位地的”
在场的几个男人听的都沉默下来,隐有一种被扒光了的感觉
“额楼兄楼兄,别说这个了,你赶紧说说如果是专挑有钱有势的人家是什么想法呢?”
徐文宴赶紧让他别说了,说的他心里都心里发慌都不敢细想,生怕自己也是这种贱男人。
“额,如果有钱有势的,说明他品位高,本事高或许这个人一种挑战权威,喜欢征服快感的人,这种人心理估计会有点扭曲吧”
这话越说越让人沉默当然那两个双胞胎姑娘除外。
“楼公子不如再教教我们怎么断定凶手怎么踩得点,怎么知道那些姑娘的信息和情况的吧?”好像被说中了自己的两个漂亮少年也让他赶紧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