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不急不缓走着,一步当三步走,看的楼然都着急,“考官大人,咱能不能走快点呢,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您着走完都一盏茶时间了,有这功夫卷宗都看完了,您腿这么长总得发挥点作用吧!”

男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么急做什么?如果是蠢材就算有再多的时间都审理不出来案子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六个时辰内找不出来人,我们就都是蠢材”楼然点点头,跟在后面自顾自的翻译他的话。

其他人: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们今晚的考核卷宗,看看吧”男人带着他们走进一个满是文件卷宗的房间,随手从柜子上抽出了一袋竹简递给他们。

楼然接过竹简先不打开,只是奇怪的盯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徐文宴也忍不住问道,“这案件是不是有编号的吗?可以随便找一个当考试吗?”

“编号?那不是案件的编号,而是我的编号,至于你们的案件自然是由我来选择,破解的过程也由我来记录,最后的推荐也由我来写,懂了吗?”

楼然头一次见这么难任性又狂妄的考试,合着就是一切解释权都在他们身上呗?

“那这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贿赂您给我打高分?”这大胆狂妄的话一出,房间里剩下的几颗脑袋全都转向了他。

“你或许可以试一试。”男人凑近他打量了起来,说话间虽然神色未变,但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楼然:“”

他赶紧后退了两步,当做看不见他的威胁,把手里的卷宗举了起来,扫了一眼身后这群好队友,“那我们也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