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夫,虽说关月是个干活的,但也是个女孩子,你这也太凶了吧?”卫嘉扫了一眼毫不知情的楼然,蹲下身,帮他把竹筒底部钻开洞。
他不想接他这么白痴的话,换个话题问,“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在说前两天的案子,官府已经破案了,说是秋水楼的歌女,只不过已经自杀了还真是奇怪。”楼突然接过他手里的竹筒,把细麻绳从空洞中间穿过去。
“哪里奇怪?”
卫嘉一边和他搭话,一边用砍刀砍竹段,看样子,他是打算做一个竹椅。
等楼然和他巴拉巴拉的讲完,卫嘉手里的竹椅也已经有了雏形,他敛下眼睫,唇角微勾,“怪不得”
“什么?”
“无事,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已经从后门离开了,你从今天开始,每天卯时到辰时练习拳术,未时到酉时到我房间,练字读书,记住了?”
楼然:到了古代自己还是个要补习的苦逼
“所以你这椅子是专门送给我的吗?”
“嗯。”
而此时,凉山镇外,一列车队正在外等候,已经处理好伤口的方无涯正站在一辆红木马车外回话,“大公子,人已经见到了,信件也已经送出,那位医师说两天以后会外出,让我们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