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做的很好,那我们也启程吧。”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有些散漫,听着不太正经,却带着股压迫感。
“是。”
果然,下午,楼然就被卫嘉准时揪到卧房开始补课,首先就是摸底测试,此时的楼然站在卫嘉那张宽长的褐色木桌前,如临大敌一样的盯着眼前的纸张。
手里的毛笔落下又抬起,始终写不下一个字,完了,他脑子里的字他一个也记不起来,要说认识字是他脑子的下意识反应,那手上就是一点肌肉记忆也没有。
卫嘉看着桌子前,盯着纸张已经一盏茶的少年,叹了口气,“这捕快的考核虽说是简单的,但它到底和普通衙役,你若是什么都不写,这辈子是考不上的。”
楼然还是下不了笔,他完全记不起来字笔划从哪开始写的,他囧着脸,直起身看向自己这个年轻的老师,“我一点也不会记的了你干脆从头开始教我吧。”
卫嘉:
说实话,这是卫嘉第一次教人,自他记事起就没有什么任务能让他愁苦的,但在楼然身上他已经破过很多次例了。
教学还没开始,身为先生的他第二声叹气已经开始了,“你过来,我写什么你写什么,等我写完,你就照着临摹。”
“好。”楼然颠颠的拿着纸和笔和卫嘉站一起,跟着他一笔一划的学着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下自己的名字,虽说他不知道字该怎么写,但毛笔到底是练过一段时间,练出来的字不算好看,但也能看的懂。
卫嘉看到他能顺利写出来字就松了口气,盯着他模仿的有五六分相似的字,眼中思索着什么,“你能写出来就容易很多了,现在看来,你识字,也知道怎么运笔,但为什么写不出来?”
“不,你这样就高看我了,其实我字认识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