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楼然给蹭了个蹴咧,幸好身后不知道是那个好心人把他一把给提了起来,是的,就是提起来,又整个放下去的那种,这个熟悉的手法,让他瞬间想起来昨天蓝老爷子也是这么拎着他的
“还好吗?”
他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比他高了一头的,但很威武的家伙,一身黑衣锦缎,威武有力,或许是今天的雨水,又或许是刮了微风,总之他在这个男人身上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多谢这位兄台。”
黑衣男人没有打伞,就这样任由细雨打落在自己身上,他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楼然,把他身上的竹篓单手卸下,轻松拎起,“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声音略有些低沉沙哑,但吐字清晰有力,隐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楼然看他已经自顾背着自己的竹篓朝前走去了,想回绝的话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了,赶紧迈开步子追上。
“那就麻烦兄台了”
“不麻烦,你知道这个镇子的医馆在哪吗?”还真让楼然猜对了,这人果然是受了伤。
“这在下还真知道,你跟我到家就知道了。”
由于有个帮手跟着,楼然这一路走的很轻松,除了那只绕着自己来回打转的狗子,其他都没费什么时间。
“到了,这就是我家了,兄台一起进去坐坐吧。”
“不必了,你把医馆的位置告诉我就行了。”男人把竹篓放在地上,黝黑的肤色中依稀可见锋利的眉眼。
“我刚刚没说吗?镇上的医馆就在我家。”楼然脸上露出几丝笑意,朝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