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佝偻着高大的身形,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

才一天,他都要受不了了。

他不知道,早上自己是哪儿来的那么大勇气,能说出‘离婚’两个字。

空旷的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响起压抑的哭声,融合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难过到黑暗一点点将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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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凉正在骑马离开的路上。

她就跟梁玉容说了没两句,这书生一般孱弱的人便一口答应,随她上路。

“你不怕我是骗你的?而且……你割舍的下云城戏园子?”

花凉曾问他。

梁玉容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戏哪里都可以唱。只是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但既然花小姐是师父的外孙女,想必护您一路周全,也算尽孝。”

“算是个聪明人。”

跟梁玉容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他常年被关在戏园子里,看得见得都是花老夫人传授,鲜少在外驻足。

可能男孩子从小就有个上战场杀敌的愿望吧,梁玉容听闻自己可能是白城大英雄慕容将军的儿子,当时就激动得不行了——他没表现的太明显,只是脖子处红了个透彻。

花老夫人大抵是对这个外孙女当真有愧疚,但必定是夹杂了些别的东西——她连同那日去送信的梁玉容也不待见,减少了他上台的机会。

梁玉容并不是那种在意身外之物的人,花老夫人把他养的太过‘超凡脱俗’。

可梁玉容真的喜欢唱戏。

第85章 病娇少爷的金丝雀33

哪怕上台不收钱呢,梁玉容都想唱。

花老夫人却不再给他这个机会,只让他做一些杂事,给那些新来的小徒弟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