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重新靠在了枕头上,把怀里的一团东西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不该仗着她不在,就随意处置他们的婚姻,把他们的一切,都当做儿戏。
“……没有,小渊,你只是刚刚恢复记忆,一时没办法接受。”
百里渊轻轻摇了下头,“不……哥,我安静一会儿。”
“……”
百里焕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只能无奈的起身,走到了门边才想起——
“得吃饭啊小渊,不然你连她回来的时候都等不到。”
“你不想出这个房间也没关系,哥现在就让人把饭端上来。多少吃一点点,就当是为了小凉。”
百里焕在原地站了会儿,床上的人还是没发出声响。
百里焕是真怕这样下去自个儿弟弟给饿晕了——饿晕了也就他心疼,那个撒丫子不知道跑了几百里的花凉才不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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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了,房间重回寂静。
百里渊的身体却并没有随着那一声微不可查的关门响放松下来,相反,他更紧绷着了。
抱着那团布料的手很紧,紧到握成拳的手青筋都要暴起——
忽然间,他恍惚间看见了那人站在床边对他笑……
手一下子松了。
他猛地从床上窜起,急急地伸出手,想要抚摸那人的轮廓——
终究是什么都没抓住。因为动作太急,跌到了地上。
他发出小兽一般的哀鸣,豆大的泪珠顺着眼尾流下。
“……夫人……”
沙哑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