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辉:“……”
“怎么?”她意外地打量两人,“发生什么事了?”
谢熠辉脑中飞速检索能将他们三人串联的重大事件,却一无所获。尽管她已决心放下,一丝不妙的预感仍悄然掠过心头。
湛应星每次表现得有点奇怪的时候,谢熠辉就会倒霉。
容颂瘫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没应声。倒是湛应星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
“小十,我最近……没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吧?”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啊?”
这话让谢熠辉感到怪异,因为昨天他就在手机上问过同样的话,她回答没有之后,今天他竟直接追到了家里来。
“真的没有啊。”谢熠辉颇有些啼笑皆非,语气斩钉截铁。湛应星未免想得太多。
两人打哑谜似的问答,听得容颂愈发百无聊赖。
他只想速战速决好回去补觉,索性毫不留情地捅破了窗户纸:“他感觉你最近对他很冷淡。”
这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谢熠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暖意也一寸寸褪去。
容颂这家伙还是这么不会说话。什么叫她最近很冷淡?
难道非要像从前那样,事事以湛应星为轴心,生活里处处绕着他转,这样才是不冷淡。这样才算对她谢熠辉来说是对的吗?
简直是荒谬!
她谢熠辉虽有些娇纵任性,却也并非不分是非曲直、死缠烂打的糊涂虫。先前是她自己越了界,对青梅竹马的湛应星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玷污了那份纯粹的友谊。如今她已幡然醒悟,将彼此重新定位在普通朋友的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