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寂静的夜,并非只有元缺辗转难眠。
不远处的湛应星,同样在床上翻来覆去。谢熠辉手机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放。
今天办完事,看着容颂那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飞回某人身边的样子,湛应星心里难免泛酸。酸归酸,他却没有一个能给予慰藉的人。
谢熠辉这个暑假……太反常了。
自从长大之后,他们就保持着从未中断的联络,即便是芝麻绿豆大的日常,也要彼此分享,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然而自从这个寒假开始,谢熠辉就没有主动发来消息了。
她口头上说是在旅游、在忙……可谁没出去疯玩过呢?至于几天都不发条消息吗?
最终,还是湛应星按捺不住,主动发去了问候。他搜肠刮肚地找了几个自认为有趣的话题,试图开启对话。屏幕那头,却只传来谢熠辉不咸不淡的几个字:
“哦。”
“嗯。”
“哈哈。”
这拒聊三件套用得可谓炉火纯青,字里行间的冷淡与不耐,几乎要透出屏幕。
迟钝如湛应星,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谢熠辉又对他生气了。
问题在于,他是真想破头也没明白,这次自己又作了什么?
他什么事也没干呐?
湛应星把两人近期的相处掰开了揉碎了细想,仍是一头雾水,半点端倪也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