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自然是没喝过的,被人当面说出来,顿觉颜面无光。

但她并不是太在意。

毕竟,论起丢人,方小小丢的人更大。

“我确实不曾喝过。”对方大方承认。

几位夫人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上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就听县令夫人又说道:“不过我却知道,秋梨膏在京城如此火爆的原因。”

少夫人想也没想便接口道:“还能是什么原因?自然是我妹子的方子好,做出来的秋梨膏好喝,所以受欢迎。”

除了京城,张院正徒弟的名声并没有打出去,少夫人也就不得而知。

县令夫人到了这清河县,也不曾听说过太医院院正的名号,理所当然的便以为,方小小与那张院正没有丝毫关系。

她,竟然大着胆子与李家人合伙,冒充张启风的徒弟,连京城权贵都敢戏弄,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所以,县令夫人十分笃定,对于这个圈子,自然是她最为合适。

县令夫人又笑了起来,以一种十分笃定的口吻道:“少夫人是以为,京城那些达官贵人,眼皮子竟然浅到,只因为这个秋梨膏好喝,便哄抢一空的地步?”

少夫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县令夫人倒是对京城的达官贵人们很了解的样子,只是不知为何,尊夫却被打发到了这小小清河县,从堂堂京官,便成了偏远地界的小小县令?”

一个落魄户,竟也敢到我跟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