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少夫人这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人与人之间相处便是这样,两人有缘分,便处得来,没缘分,便处不来。

眼下,这县令夫人便是硬要挤进她们这圈子里,甚至还要告诉她们,比起方小小,她更适合这个圈子。

少夫人不抗拒这种行为,毕竟机会嘛,都是要争取的。

但如县令夫人这般没有眼力见儿的,她还是头一回遇到。

就见那县令夫人掩嘴笑了起来:“既然那上等的特制秋梨膏是销往京城的,那我这从京城来的人,自然也有所耳闻。陆夫人的猜测没有错,那秋梨膏确实是一到京城便被哄抢一空。你们也知道,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上等的特制秋梨膏虽然金贵,但也不是喝不起不是么……”

说这有什么用,这一点,陆夫人方才便已经说了。

“那这与我小小妹子有什么关系,我妹子是做这秋梨膏的人,还能缺了那一口喝的不成?”少夫人表示难以理解。

我妹子做出来的秋梨膏销量如此之好,我们觉得面上有光,这有什么好笑的?

“几位夫人可知,那秋梨膏在京城为何如此受欢迎?我可不信,一个小小秋梨膏还能做出什么花样来,喝来喝去,不还是那个味道么?”县令夫人表示不屑。

说着看向方小小,想看看她怎么说?

却见方小小神色淡然,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县令夫人的话而有什么不满。

县令夫人有些讪讪的,想着等我把那事情说出来,看你还怎么得意。

“哟,这么说来,咱的县令夫人并不曾喝过那上等秋梨膏咯?”陆夫人方才可是将秋梨膏夸了一遍,县令夫人那番话,无疑也是在打她的脸,这如何能忍?

当即就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