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这边脸一冷下来,连房夫人都不敢造次了,疯狂的冲着县令夫人使眼色。

张府在清河县盘踞多年,根深叶茂,范县令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得罪了对方,否则,他们日后在清河县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

房夫人这边一提醒,县令夫人猛然回神,这才知道自己冲动之下竟连少夫人都敢嘲讽,当即正了正神色。

她心有不甘,但是对上少夫人那一张冷脸,却不得不低头。

“少夫人说得是,我家老爷,确实是不通人情,所以才会被打发到了这里。既然日后都是要常打交道的,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便实话说了,这秋梨膏在京城之所以如此受欢迎,与它好不好喝并无甚关系,只因为妙手医馆打出了此方乃太医院院正之徒所出的方子,所以才引得京城的达官贵人争相购买。”

这下,她是晚安不敢再吊人胃口了,一口气将自己所知的说了出来。

几位夫人一听这事儿竟然还牵扯到太医院院正,都是一脸诧异。

太医院院正之徒?方小小?

与县令夫人所想的一样,她们都认为不可能。

而且,他们这偏远小地。并未听说过关于太医院院正的传说,所以这故事听的那叫一个稀里糊涂。

凭什么打着太医院院正的名号就受人追捧?

县令夫人见她们一脸不解,正要给她们科普一下太医院院正的事迹,但是……

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县衙么?

这是方小小的地盘。

“到底是因为名声还是秋梨膏本身,不若等大家尝过这上等的特制秋梨膏之后再下定论,如何?”方小小突然道。

她这么说,自然就说明她手上确实有那上等的特制秋梨膏了。

几位夫人一听,随即欣然点头赞同。

“对对对,不能光凭县令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咱先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