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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离忱摆摆手,待状元下去,换了榜眼李别放上来。
师离忱敛了敛眸,注意到李别放揣在袖里的手在抖,等人走上前来后,他撩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睨了眼李别放。
此人神色间稍显心虚,拱手行礼:“臣,李别放参见圣……”
话未说完,半张饼从他袖口掉出来,啪叽落地。
“……”
死寂。
师离忱往后靠在了龙椅当中,一言不发地看着李别放,唇边噙笑,神色无丝毫变化。
却叫人感受到一股铺面而来的压迫感。
李别放几乎是瞬间跪下,丧着一张脸叩首道:“臣殿前失仪,但事出有因,还求圣上宽恕!”
表情不像是害怕,更像是露馅之后的心惊胆战。
是个大胆的家伙。
师离忱眼底带起一丝兴趣,忽然想起此人是太傅曾经提过,在春闱有过两次出色战绩的抽象派榜眼。
师离忱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道:“巧了,朕也有话问你。”
他声线散漫,语气不疾不徐,“听说你先前两次春闱都在卷上作画,是觉得题太简单,还是觉得朕的春闱配不上你?竟如此儿戏!”
说到后头,他语调倏地一凉。
李别放震得一抖,哪里想到误会能这么大,瞪大眼珠连连摇头:“不不不,圣上千万要听臣解释!”
师离忱懒洋洋地哼了声,示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