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那是圣上的东西,谁准你随意乱拿?!”乐福安横眉冷竖,“如此没规矩,还是学得少了!”
裴郁璟不痛不痒,甚至还对圣上扯出一个肆意地笑。
如此行径,在乐福安眼中,无疑挑衅,他更恼了,指着裴郁璟回头看师离忱,“圣上,你瞧他——”
师离忱笑得漫不经心,视线落在裴郁璟身上,懒洋洋道,“你近来愈发放肆了,福安这般好脾气的人都被你惹着急了,罚你吃完一碟糕,不许喝水。”
老太监也就对师离忱一人好脾气,当然这话说出来得罪老太监可没好处,裴郁璟还想多了解师离忱一点,往后还得从老太监那儿入手。
他笑着认了,慢条斯理地低头,嗓音沉哑:“遵旨,陛下。”
简直没眼瞧!
乐福安冷哼一声,但看裴郁璟态度还算不错,脸色勉强好些了。
京都城中。
进士游船结束,接下来就是等晚间的琼林宴,人群已然陆续散去。
卫珩一穿过人群,从巷子里拐出,挡在了正准备绕道进宫述职的穆子秋面前。他面色平静,“我有话问你。”
穆子秋一个多月没见圣上了,难得有个借口过去,他急得很,“今天没空,再胡搅蛮缠,探花郎小爷也是揍的……”左右都是来回几句,离公子何方人士……
“不。”卫珩一蓦然打断他,沉声道:“我只一句,离公子,是不是那位。”
“什么那位,那位是谁……”穆子秋贯彻糊弄大法,话到一半,他对上卫珩一固执的眼神,忽地顿住。
完蛋了。
他想。
卫珩一猜到了。
这句不是问,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