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一说起解释,李别放又有点不好意思,脖子红了,脸也红了,嗫嚅道:“臣并非辱没科举,实在是臣情况特殊,胃口比常人要大一些,一顿能吃下十碗米八个饼子。”

“头一回参加春闱没经验,备的干粮半日就吃没了,臣饿得头晕眼花,就画了个猪肘,被考官大人瞧见后将我赶了出去。”

他道,”

第二回备得足,结果臣没控好分量,第三场没干粮可吃,恍惚间瞧见贡院的水缸,又大又圆像大锅……”

他越说越小声,有些害臊地想把头埋起来。尤其是被圣上注视着,他更是后悔前两次的所作所为。

不仅仅是因为饿。

还因为他前两次参加科考之时,都是受家中所迫,并非真心想来,故此准备的也不够充足。

况且就先帝那等昏庸之辈,他不屑入朝为官。

新帝登基后,稳定了朝政,赢了南晋不说,舞弊科举的世家说斩就站,又处理了不走正途的佛寺,他才生出几分入朝为官的心思。

如今面见天子,他那做官的心思更坚定了。

李别放瞒住了真实想法,继续道:“臣一饿就容易出幻觉,饿不得,故此随身会带一些糕点,或者饼,觉得饿了就啃两口,便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了。”

这个是真话。

师离忱哼笑一声,也不戳穿他藏着的小心思,这等拥有天赋的读书人,骨子里都自带一股傲气,若非心甘情愿是绝不会老实做官。

且让他熬一熬吧。

“这回就饶了你,谨记不可再犯。”师离忱招手,宫女将托盘递过来,他随便选了两朵粉白的花朵,俯身簪在李别放的帽间,“宴上少不了你吃喝,去吧。”

李别放小心翼翼护着帽间的花,欢欢喜喜地行礼走下去。对卫珩一使了个眼色示意。

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