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不怪是原著中清流被孤立的探花郎。

从被逐出国子监,讲到生活里处处受到的为难和限制时,始终目光清明,神色间也并无一丝羞恼之意,只是叙述近来日常罢了。语气平和不卑不亢,唯有在提及庄学究被捕时,眉心稍微动了动,垂下眉眼。

卫珩一叹道:“庄学究虽有罪,可与我却是有恩,不知他被怎样处置了。”

“你想见他?”师离忱问道。

卫珩一心情复杂,“想见,却也不想见……”

瞧他一副心烦意乱地模样,师离忱挑眉,饶有兴味道:“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给你出个主意。”

“庄学究牵扯到林氏一案,参与舞弊毁学子一生,于国于私他是罪人。”

卫珩一轻声,“可他待我又极好,不仅仅只是免去束脩,私下也会提点策论,授课也尽心尽力,平日还会赠我笔墨,叫我专心读书。”

无论抱着怎样的目的,庄学究对他来讲,都有恩情。

师离忱品了口酒,声音淡然情绪不显:“那你可有了解过,他到底帮着林氏做了什么,才会被大理寺收押。”

卫珩一不解摇头,面色诚恳道:“若泄露此事会惹圣上震怒,那离公子还是不要同我说了。”

“算不得机密。”

师离忱语气平常,“八年前殿试泄题,答案是庄学究所做。他确有真才实学却不走正道,与林氏狼狈为奸,昨日有七位官员被贬,其中有四位是受过庄学究恩惠的寒门学子,同样在国子监无束脩念过书,你说他该不该被收押?”

这些内幕只有朝中官员知晓,并未传到外头,卫珩一没想过庄学究胆子能大到如此地步,与朝中官员有牵扯,一时怔愣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