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起来禀报:“世,少爷,外面有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疯疯癫颠,在大街上赤着脚,大喊着快跑、快跑。”
许不弃背着和天空震撼,回头对他说:“让人把他送回家去不就行了,怎么这种事还得小爷我亲力亲为,发扬仁爱风格,送他回家。”
钟起道:“本来街上人是要送他回家的,可是他不肯,嘴里还喊着要下雨了,洪水要来了,这样的话,我想着不对劲,才多嘴来禀报您一声。”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皇上已经给他密信要他彻查刘允,最重要的是皇上让他往瑞王是否送过有残缺的人给刘允的方向查。
许不弃收到信后,对自己这个皇帝表哥佩服的跪了,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路走窄了,明明他有直觉,瑞王和裴昌和这个刘允是一路货色,居然没有朝着这个方向想,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皇上的。
如今皇上的密信让他往这个方向查,他豁然开朗,立即有了方向。
想到瑞王封地距离严州,其实比京城距离严州还要更近一些,而且越往北,越是瑞王的地盘。
如今瑞王已经回到封地并州,从严州顺着驰河上游走,那不就到了并州了吗,这刘允和瑞王者老狐狸肯定有勾结。
他当即就命人往并州去了,残缺的人活着动物这样的活物,只要出现,必然引人注目。
只是消息还没回来,多日晴天的严州,今日天空就变得诡异的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