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为了迎合刘允这种变态的癖好,专门去培育那些有残缺的动物,还有些,直接活生生正常的动物,打断腿、脚,就为了让它们变得残缺,能得到刘允的青睐。

裴玄度越往下看,眉头也是紧皱,信的结尾,触目惊心的写着:臣怀疑不止是动物,刘允更喜欢的是身有残缺的人。

许不弃小人之心的揣测:这事和瑞王八成有什么关系,虽然臣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我凭直觉觉得,一定和瑞王和裴昌有关系!

丘于见皇上脸色比上一次还难看,他道:“皇上,是小侯爷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裴玄度一手将手中的信揉成团,狠狠的捏进手心,对丘于说:“我即刻手书一封信,你送去给不弃。”

骨节分明的手提笔,墨迹的遒劲,渲染透纸背,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一封信便写好。

丘于揣上信,和来时一样,悄然消失在夜色里。

刘允果真有问题,这种违背人伦的癖好,明面上的就不少,暗地里不知多少人遭了这样的迫害。

为了巴结上位者,那些包藏祸心之人总是会做得比想象中的更多。

该死!像这样的人,便是死一万遍都不够,严州何其重要,这样的人绝不能让他再为祸严州。

只是梦中那些事情依旧没有应验,许不弃虽然查到了刘允的阴私,可是严州洪涝的事情并未发生。

裴玄度始终不能完全放下心,好在对许不弃他还是放心的,他看着做事轻佻,但是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发现事情的真相,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千里之外,许不弃看着紫色的天空,颜色浓烈得让他的心突突的,好看是好看,就是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