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以找些人跟他说说话,讲些从前的开心事,看能不能唤醒些生存意志,最好是与他相熟的,不排斥的人,比如你。”
微祈宁有些难过:“可我并不知道他从前有什么开心事……”
许子濯蓦道:“那就说说你们,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把他唤回来。”
“我们……?”
“对,你们。”他肯定道,“前你染了病,被隔离在外头,将军让我一天三顿的去陪你解闷,足以证明他对你是不同的,我说真的,不信等他醒了你可以问他!”
他举起三根手指放在头边,表情上信誓旦旦的决绝,落在微祈宁眼里,她愣在原地,心底某种异样情绪翻上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难怪许子濯那段时间一有空就往她那边跑,还以为真的是研究解药,原来是带了任务。
背后这些付出,嘴紧如陆无砚,竟从未透露过半分口风,瞒得人好苦!
她还以为!还以为……
想到那些始终不曾宣于口的好意,她鼻尖一酸,再看向床上那人,心头不由多了些怜爱。
他被摆成附趴的姿势,双眼紧闭,嘴唇与面色一般苍白。上半身的衣裳被拉开,裸露出来的背部算不上强壮,只是很白,其上有陈年旧伤层层叠叠交错在一起,最深,最新鲜的是便是一道刀痕。
因着凶器有毒,以及旧伤未愈再添新伤,这刀口看着格外的深,皮肉向外翻卷着,有发黑的趋势。
微祈宁沉思这一会,那边几个军医已经点燃了烛灯,准备剜了陆无砚这块腐肉。
老头王刀,正在消毒,含了口酒喷上去,随,他突然眉头一皱。
“这刀不快,
陆无砚给的防身短刃:“这刀快,用这个。”